紧挨雷公岛,有一座小岛,名叫佛临岛。上面建有一个废弃多年的旅馆。它成了节目组的工作驻地。
对《征服》工作驻地条件之艰苦早有耳闻。先前抵达雷公岛的同仁介绍,他们初到这里,既没有自来水,也没有饮用水,只好一人一瓶啤酒解渴。佛灵岛上没有有线,也没有一台电视机。节目组为拍制《征服》新装了网线,却因为电压不稳,带来的五台电脑烧坏了四台,已送往长沙检修。好在还有一台笔记本,可以苦苦支撑着台本工作和对外联络。
安顿下了房间,却没有被褥、枕头,更别说拖鞋、毛巾、牙刷之类,找制片联系,发现被褥原来也是稀缺货,制片也无可奈何,他自己也没有。还有更多的人在寻找被子,室友丁志不知从哪里为我找来了一床,让我感动好一阵。
发现房间里蚊子挺大,室友说,他刚来时,房间里岂止是蚊子,他在房间里打死的昆虫可以办个展览了:有蝴蝶、蜻蜓、黄蜂、蟋蟀、蟑螂、多足虫……
第二天早上一觉醒来,发现停了水。所有人都没有了早餐。中午厨师从东江湖里挑水做饭,刚刚吃完了午餐,发现又停了电,原来电工师傅为解决电压不稳问题,在重装变压器。晚餐开餐时,天已经很晚了。看不清有些什么菜,大家胡乱地舀些放进饭盆,吃着“月光晚餐”。也许对于习惯了紧张节奏的电视人来说,这是一场难得的浪漫。好在晚上十点时,这一切问题都在后勤保障人员的辛苦工作下迎刃而解了。
晚上与“制片主任”张辉聊天,他说这些天来,他每天要接到五六百个电话,要替总导演协调解决各种各样的问题。“感觉从来没有发现过,有这么多人迫切需要我。”说到为《征服》几个月来的辛苦奔波,张辉很有些感慨。原来,佛临岛上的这个宾馆始建于10年前,最近4、5年一直处于荒废状态。今年四月份,节目组找到宾馆老板,提出租借要求时,老板十分爽快地答应了,只开出了一个月租金1万元的条件。节目组暗自庆幸,觉得十分便宜。“我当时还以为听错了,因为这毕竟是一栋楼,三层,51间客房”张辉如是说。而当节目组租下宾馆时,才发现室内残破不堪,千疮百孔。没有一间房能正常使用,每一个马桶都有各种问题,每一个龙头都锈迹斑斑,没有一个灯泡可正常照明,每一间里都有严重的霉味,绝大部分床铺没有被子枕头。10年前抽一池水,客满时也可以用五天,现在抽一池水,一两天就没了,因为都从锈蚀坏的水管里漏了。
为了改造工作人员的居住条件,台里作出了很大的努力,改造水管,改造电路,安装网线,一船船的生活物资从资兴码头运来。居住在佛临岛的员工常常在工作余暇,站在佛临岛的高台上遥望远方,仿佛在等待远方的亲人。远方是静悄悄的湖面,和孤独的小山。每当有一艘快艇破江而来,岛上都会掀起一阵沸腾,当一箱箱物资搬上佛临岛时,会让人有种家的感觉与感动。
当我登岛第四天,岛上生活基本上已经在正常运转了。又运来了90多桶大桶水,每人分了一个塑料桶,内面装有毛巾、香皂、牙刷、牙膏、衣架,还有驱蚊用的风油精,感觉便有些奢侈了。
我登岛的第五天,是6月28日,食堂又一次断了早餐。宾馆的厨师说,因为要准备太多人的中餐,早餐搞不过来,就免了,每人一个方便面。我们都很理解后勤保障的不容易,一人一个方便面,照样解决了早餐。28日算是小岛最繁忙的一天了,征服号已经打造完毕,16位选手均已抵达资兴,于是在东江湖上进行了一次大规模演练,要求所有员工和所有选手都参与演练,以考验实战能力。还有七八位民警和五六位医疗队员也参与其中。一时间,江面船只云集,热闹非凡。江面上演练完毕,又连夜把队伍拉到雷公岛上继续演练,点燃从半山腰直达雷公寨的火盆。往返雷公寨是条新开辟的小路,山上有毒蛇出没,在黑夜的雷公岛上,只能壮胆摸索前行。爬上雷公寨,许多人汗水湿透了衣裤。当看到一盆盆火焰从半山腰一路燃到主峰最高处的雷公寨,如同一条长长的火龙时,你不能不佩服经视人是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。
37天里,雷公岛上驻扎着的16位选手,将会是一个全新的生活方式。而佛临岛上驻扎着的上百号员工,其实他们与选手们一样,同样过着隔绝的生活,同样要克服诸多的困难与不便,同样要陪同选手们度过37个昼夜,为了《征服》,为了创造经视新的精彩,开弓没有回头箭。(阿汤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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