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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集
白雪皚皚的關外,吹著刀鋒般銳利的寒風。 一對年輕夫婦帶著兒子,奔馳於雪地中。 男的魁梧英偉,女的柔中帶剛,而年約六歲大的兒子就俯伏在父親背後,瞪著小眼,對外界的肅殺氣氛渾然不覺。
那對夫婦正是洪熙官和嚴詠春,他們的兒子名叫洪文定。 後方追來的,不單是雜沓的人馬聲,更是淩厲逼人的殺氣。這正是以高俊忠為首,連同大內十八飛鷹等朝廷高手如影隨形的追殺。
高俊忠的目的,是要奪取少林至寶,事緣當中蘊藏著一個驚天動地的大秘密。但自從少林寺被大火毀於一旦後,少林弟子死傷枕藉,各散東西。
這件寶物就失落在其中一名弟子手上。故此,俊忠已經殺害了不少少林弟子,以求奪得寶物,但可惜都未能如願。 直到他得悉寶物落在熙官手上,便不惜披星戴月,夜奔千里,也要追捕熙官奪之。
熙官和詠春不慎中伏,終被俊忠等人圍攻。俊忠聯同大內十八飛鷹,殺傷力非同小可。但熙官的洪拳,加上詠春的詠春拳,威力更是難逢敵手,兩夫婦護著兒子,且戰且退,終殺出重圍。但熙官也因而受了傷。
熙官帶著妻兒逃到一偏僻村落,暫時棲身。村民純樸友善,不但給熙官地方暫住,更替熙官治傷。 殺聲震天的戰幔下,這裏無疑是世外桃源。熙官一家三口暫借這片刻寧靜,享受著難得的天倫之樂。
文定自幼武功天份極高,熙官夫婦只望他能打好根基,便將一生所學傾囊相授。但文定少年心性,見到熙官練習洪拳時,便學習其形,熙官只覺兒子可愛,隨手教導了他一兩招。文定也高高興興地不停練著。
文定更視熙官為學習對象,隨學武外,更學著熙官的一舉一動。即使是熙官在吃飯前,習慣性地敲打飯碗兩下,文定也照學如儀,引得熙官兩夫婦忍俊不禁,深覺文定可愛。
好景不常,俊忠等人終追捕至。 熙官一家隨即告別村民,匆匆上路。而俊忠不見熙官蹤影,便強逼村民告知下落。善良的村民早對熙官一家有著感情,當然不願相告,俊忠面色大變,唯有痛下殺手,眼見村民命在傾刻之際…
那邊廂,熙官已飛騎趕回。他太了解俊忠了,他知道村民會不惜捨命護己,但他決不可冷眼旁觀。正當俊忠下殺手時,熙官人影未至,喝聲已至,氣勢如虹。俊忠等人抬頭一看,便要揮刀劈殺前面擋路的村民,熙官飛身下馬,忙以洪拳至剛猛一招,將路邊直徑逾尺的大樹劈斷,直飛向俊忠,替村民解危。
十八飛鷹半數被熙官打下馬,熙官忙擋在村民前,一人雙拳,竟能敵十八飛鷹三十六手。熙官一夫當關,勢如臨淵,在旁看著的文定也留下深深印象。
一人之力畢竟有限,眼見熙官難再持久劇鬥,詠春已使計,搶過馬匹衝過來,一手抱著文定,一手抄起熙官,三人一起逃去。
熙官一家逃至草料場,已疲憊不堪,唯有暫時歇息。豈料,一位白髮蒼蒼,殺氣逼人的道長竟無聲無息出現。熙官一眼便看出他決非泛泛之輩,儼如一位武學宗師。他正是白眉的師弟,白鶴道人。白鶴心高氣傲,武功絕不遜於白眉,更是一名武癡。這次被俊忠邀請出山,一方面是替白眉報仇,另一方面,卻也是覬覦熙官身上的少林寶物,因他相信,那極可能是震爍古今的武學秘笈。
熙官被逼應戰白鶴,但武功始終稍遜,陷於苦戰。但白鶴甚欣賞熙官另闢蹊徑,創下的洪拳,故想看罷整套洪拳方置熙官於死地。
詠春察覺白鶴為觀摩洪拳而分心,忙使詭計,令熙官有機可乘,向白鶴頭顱施以重擊。白鶴暈倒一旁,但給俊忠救出。與此同時,俊忠放火燒草料場圍捕熙官,熙官親眼目睹詠春死,欲救無從。
那邊廂,文定本被安頓在草料倉一角,但被大火逼得跑掉。文定邊走邊喊爹娘,直走到河邊,竟不慎失足掉下。 熙官終負傷逃出,但一場大火,夫妻永別,兒子失散,實已心灰意懶,生不如死了。
紛紛細雨彷如愁絲,行屍走肉的熙官在山亭下歇息時,忽有一瞎子入來避雨。此人正是「不算」,不算不算還需算,乃江湖知名的神算。因洩露太多天機以致瞎了。但人算不如天算,不算還忍不住替熙官一算,不禁說了出熙官乃「破殺孤狼」,破軍貪狼七殺三星入命,一生命硬,剋親剋友!熙官回想,少林被毀,妻死兒散,莫非果如命中註定?
熙官本要東行找少林中人會合,但心灰意懶下,終沒有東行,拿著惹起禍端的少林寶物,轉而南下,隻身消失於煙雨中了。 十二年後,江湖戲班「紅船」到廣州泊岸。紅船正準備演戲,後台中一名十八歲少年,匆忙裝身,戲班中人大叫文定快出場,這小伙子胸前掛著一塊玉珮,上果刻著文定二字,赫然是大難不死的洪文定!
第二集
原來當年文定是給紅船的人救起,並撫養成人。當年文定跌下山涯,竟弄至失去記憶,故一切廝殺及父母印象都非常糢糊。如今,他只知道自己是一名孤兒,是紅船戲班的一分子。
文定匆匆上台,擔當跑龍套等小角色,而台上還有一少年淩格風,是陪伴文定,在戲班一起長大的孩子。格風不慎出錯,文定忙替之補救,二人感情彷如親兄弟。
文定性格樂天不羈,活潑佻皮,機靈刁鑽,甫演罷第一場戲,已急不及待與格風上岸找玩意去了。 文定和格風初到這五光十色的廣州城,便問當地人哪裏好玩,路人隨便說了數個風景點,最後還叮囑二人最好不要到三元里去,因那裏龍蛇混雜,普通人蹓躂,無疑是送羊入虎口,隨時被劫被搶。文定和格風不禁兩眼發光,二人正是要去這種煙花鬼混之地玩過不亦樂乎。
文定和格風初抵三元里,已見周遭妓院、賭檔及煙館林立,不禁興奮莫名。二人隨即撲入賭檔,玩得三兩鋪已贏錢。原來文定自幼得紅船上的世叔伯教導,對賭術早已學得滾瓜爛熟。
豈料連續贏錢卻惹來賭檔主持不滿。文定和格風拿著錢離去,已在後巷碰上大漢,逼文定交回贏來的錢,二人當然不肯,最後只有靠拳頭解決。文定和格風的身手蠻不錯,幾名大漢被打得挾著尾巴逃跑。當中一人見文定身手不凡,還建議文定打擂台。文定忙即打聽,這裏有否武術高手。原來文定每到一處地方便如斯打聽,心中實另有目的。
文定得知明晚便有擂台賭局,心中滿懷期待。而這晚就與格風拿著贏來的錢喝酒去。
酒寮內,文定二人偶遇一對漂亮少女,玲瓏透和雲飄飄,不禁上前搭訕,一起喝酒。文定和格風談笑風生,少年氣盛,自然竭盡所能討好二女歡心,一時間嬌笑聲連連,文定和格風更是樂得忘形。
瓏透和飄飄兩杯落肚,已兩頰暈紅。瓏透更禁不住嘔吐,飄飄無奈扶之到茅廁去。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酒寮打烊,文定和格風奇怪二女為何還不回來,但驚覺不妙時,已發覺錢包早已不翼已飛,當然是被瓏透二人偷了。文定和格風不忿之餘,還要面對酒寮老板催促算賬,當然,兩個大孩子一唱一和令老板分心,已逃之夭夭去了。
文定和格風回到紅船,欲隱瞞著被偷錢包之事,但無奈終被得悉。
紅船上的人不但沒好言安慰,反出言相譏,指文定丟了紅船的架。而文定之所以不到官府報案,是因紅船上有規矩,不得把外間的江湖事或麻煩事帶回船上。紅船中人的關係就是這樣奇特,表面上各人皆是自私、自負及自我,但背後其實….
文定和格風誓言要找瓏透報仇,忙四周打聽其下落及背景,但城中的人卻說出幾個版本。有人說瓏透是大戶女兒,有人說她是乞兒,又有人說她是妓女,總之丈八金剛,令人摸不著頭腦,難道她是千面觀音降凡塵?
文定追查間,尋至擂台場地,才驚醒這晚正有擂台賭局。文定隨即將瓏透之事拋諸腦後,打聽這晚武功高手的年紀及拳法。文定期待之際,赫見烏煙瘴氣的場中出現一道清泉,一名斯文貌美,走路如彩蝶翩翩輕盈的大家閨秀出現,全場震動。
這名大家閨秀名叫薊芣藟,是廣州首富薊睢之女,身旁還有一名丫環?菜陪伴。芣藟這個身份,與這個烏煙瘴氣的男人堆,即時顯得格格不入。
四周的男人不禁向芣藟搭訕,又想觸碰芣藟,芣藟惶恐,不停說來這裏找人。文定嘴裏說著芣藟活該,女子人家不該來這裏,但心底實有點看不過眼。
突然,所有男子不再理會芣藟,原來打擂者正陸續出場,全場目光均落在擂台中央。 一名年約四十,彪悍健壯,虎虎生威的男子步出,全場歡呼大作。文定目不轉睛,心想這人莫非是父親?另一名男子年約廿來歲,全場喝倒采,顯然是這場的大冷。但文定反覺這人眼神銳利,鬥心極強,似乎這世間欠他甚多,他將要全天下雙倍奉還!
這邊廂,芣藟向這廿歲伙子喊「哥」,原來他竟是首富的兒子薊河洲! 芣藟大喊河洲別打,但場中喊聲震天,區區弱質女子的叫聲,彷如蚊鳴,根本沒所作為。
中年漢子技勝一籌,將河洲打得口腫臉腫,節節敗退。但文定卻連連搖頭,斷定中年漢並非要找的人。但見河洲竟憑不死意志,終反敗為勝,文定和格風高興大叫,因為二人均買重河洲賭注。
賭檔主持見文定和格風買了大冷,眼見勢色不對,將要賠大錢,已匆匆召衙差前來,大喊「官府拉人,拆封擂台」,場面頓時大混亂,雞飛狗走。衙差四處拉人,文定和格風慌忙逃跑。
第三集
主持乘混亂逃去,文定不忿狂追,格風反被人潮衝開走失。那邊廂,芣藟給人撞跌倒地,險些被人踏傷,但衣衫卻被撕破了點,幸得文定經過,一手揪起之,並拉她離去。
芣藟扭傷足踝走不動,四周非常擠擁,你推我撞,亂作一團,文定只感麻煩,將外套披在芣藟身上,二話不說,便一手將她揪起,高舉過頭,讓她坐在肩膊上,再拔地躍起,踏著各人頭頂,如履平地般逃去,芣藟不禁嚇呆了。
文定托著芣藟跑,眼見衙差追截,匆忙避開,但當發現賭檔主持,又不忿追去,可說是忙得不可開交,竟忘掉放下芣藟,仍揹住她四處走,穿插於人潮中。
芣藟跟著文定,再次親眼目睹三元里這龍蛇混雜地方。四周污糟邋遢,充斥乞丐病患,打架搶劫根本稀鬆平常,隨處可見….但這對芣藟來說,簡直是另一個世界,一個完全陌生,恐怖驚慄的世界。
文定終看見賭檔主持和衙差分錢,驚醒二人是串通合謀,即時氣上心頭。這時天皇老子也拉不住他,文定忙上前,出手便是一拳,揍在賭檔主持臉上。
文定的結果當然是被拉上衙門。在這裏,他竟重遇格風,原來衙差拉下很多人,擠滿監牢,不但有擂台觀眾,更有打擂台的拳手薊河洲。
衙差說不用審訊,只要願付五兩銀就可離去。這時,廣洲首富薊睢竟來保釋薊河洲,在場的人無不愕然。睢一臉氣憤,雖極不願,仍要付錢帶走兒子。文定這刻方知二人身分,但不了解為何兩父子彷如仇人,惡言相對。
文定和格風竟跟衙差出奇地合作,官大哥前,官大哥後,馬屁十足,最後只需付四兩銀便離去,二人還邊走邊千多謝萬多謝!但未幾,衙差們竟發現錢包不翼而飛,不單如此,連文具、碗碟、燈油火蠟等等….甚至剛買回來的飽點也不見了。
文定和格風輕輕鬆鬆,吃著飽點回紅船,並將身上從衙差偷來的東西廉價賣給紅船中人,各人不同反應。原來文定這招妙手空空,是得戲班的丑生朱妙妙教授。妙妙不禁拉文定往一角,責文定隨便動手,更在官府內動手,可謂膽大妄為,不過罵歸罵,還是讚賞文定。
那邊廂,芣藟拿著文定的衣服左顧右盼,人叢中已找不到他,一顆心竟忐忑起來,悵然回家。 芣藟命下人洗淨文定的外套,自己站在閣樓窗前,看著窗外樹上掛著的外套,有點出神,似乎是少女心事,有點情竇初開的感覺。
此時,薊睢卻是獨自回家,芣藟緊張追問河洲去向,薊睢怒說當少生這個兒子,根本不生性,老不肯回家,薊睢妾侍忙安撫之,自責說一切皆由己起,隱隱察覺父子不和可能跟這妾侍有關。
薊睢見芣藟有點瘀傷,即時追問到過那裏去,芣藟佯說沒離家,薊睢忙訓示,不可學其兄,不可隨處走動,可見芣藟被管教極嚴。
文定經過整天的奔波打鬧,竟受了點瘀傷。紅船班主胭十一娘拿了藥酒替文定塗,十一娘嘴裏雖責文定沒用,跑了多年龍套,練了多年基本功,還是給人打傷,但心中卻視文定如兒子,愛惜關心,只是換了另一種方式表達,而文定當然明白不過。十一娘還說文定很有毅力,每到一處,皆去尋找武功高強的人。
原來,文定記憶中只有父親一拳斷大樹的景象,故認定父親武功高強,故逢有打架打擂台的地方,必第一時間撲去,可見其一直想尋回父親的心。
腫了眼的賭檔主持原來是廣州惡霸邢嘯天的手下,即是三元里也是他管轄的地方。嘯天從主持口中,得知有兩個少年,經常贏錢還搞事,嘯天不放眼內,謂開賭就預了人家贏錢,說話有豪氣,但若果有人搞事,就鐵定不會放過他。
文定一有空,便又四處逛,到各武館外偷看,看人練武,是否有一拳斷大樹的武林高手,但每每總失望而回,反被人誤會偷學武功,鬧得不可開交,時恰巧見一少女佯裝被打傷來騙武館的錢,此少女赫然是瓏透。
仇人見面,文定份外眼紅,二話不說追去打瓏透。豈料瓏透卻不知閃避,中拳倒地,文定眼見一擊即中,瓏透慘呼,一時再打不下手。突然,瓏透反失驚無神一腿踢中文定要害,原來瓏透也懂一點武功,只是不算高手而已。文定痛得跪在地上,瓏透已訕笑著奔逃去。文定誓要以牙還牙,以眼還眼。
妙妙閒逛鬧市,故意扮作外省人,甚麼也不懂,瞥見站在橫巷邊的瓏透。瓏透向妙妙搭訕,是否想買金器玉器,妙妙被騙進後巷,瓏透正想下手打暈妙,竟被妙不經意避過。妙妙說身上不夠銀兩,反問透可否跟她走兩步到銀號取,瓏透不虞有詐,反掉頭跟妙妙走,豈料越走越遠,原來這正是文定的詭計。
文定和格風趁機擒下瓏透,將她帶到僻靜的墓地去。文定說出數十種酷刑處置瓏透,凌遲、剝皮、炮烙…嚇得她面如土色。瓏透求情,文定最終只是逼她乾吃十數個叉燒包。瓏透邊吃邊滴淚,終說出可憐身世,為何要騙錢,文定及格風開始有點不忍,又見瓏透吃得嘔吐大作,終解開綑綁將瓏透放開。瓏透大呼恩公之際,冷不防向二人大灑胡椒粉,隨即拿起旁邊的木棍重擊二人的頭顱。
第四集
文定和格風醒回,已是天黑,方知又中瓏透詭計。文定大呼愚蠢,枉為紅船中人,若不有仇報仇,愧對紅船。時鬼聲唬唬,黑暗墓地詭異陰森,二人連忙奔逃,大笑對方身上褲子破爛,原來二人的褲子也被瓏透割破了。
文定和格風狼狽地揪著褲子走,豈料這晚正是節日,到處人山人海,尷尬不已。時文定碰上坐著轎子的芣藟,二人打過照面。芣藟見回狼狽的文定,忍俊不禁,心中歡喜。芣藟從轎上撕下帳幔,給文定二人圍著,可算一恩還一恩,還想問文定下落,還回外套,但二人已急不及待離去。
芣藟回到家,仍想起文定,薊睢責芣藟夜晚上街,說又有人被綁架,叮囑要事事小心,加派家丁保護芣藟,說說時,又咳起來,透視身體有毛病。
這邊廂,瓏透拿著偷回來的錢買了點心回妓院。原來瓏透真正身份乃溫香玉院的小婢。原來她是個不折不扣的撒謊高手,永遠不知她那句真、那句假。
瓏透被妓院鴇母喝罵,終日流連在外,瓏透忙獻上點心,大拍馬屁。瓏透回到住處,跟飄飄及其他姊妹分享點心,有福同享,但得知其中一名同窗小婢已被逼下海,不禁悵然。
眾姊妹相約游泳,以解愁緒。原來瓏透深諳水性,飄飄還告知瓏透,將會有船到海南,瓏透隨即變得興奮,眺望大海,滿懷希望。瓏透回到妓院中的茅廁,從牆上抽出一塊磚頭,內裏竟藏有多錠金銀,瓏透喃喃,去海南願望將可達成了。
紅船等一干人還繼續訕笑文定和格風被女孩捉弄,戲班中的武生雷轟終忍不住暗地教文定二人,若果偷襲應該怎避怎反擊,但教完隨即問文定,據你形容,被襲時那個墓地似乎很特別,怎樣去?雷轟的喜好,可說極之奇怪。
紅船上演劇目,觀眾還是寥寥可數,大家也習以為常。
但廣州惡霸刑嘯天卻前來收取泊岸費及表演費,開天殺價。文定和格風不服,想衝出反斥,十一娘阻止,大方應對,心想猛虎不及地頭蟲,不亢不卑地終將價錢壓低,耍走嘯天。但嘯天手下已告知,船中兩個少年正是曾經贏大錢的人。
文定有氣,無錢賺還要付錢,但紅船中人對經濟問題漠不關心。文定和格風懶再理,跳落河邊洗澡,時芣藟竟找上門來,原來是來還外套給文定,二人赤裸身子,芣藟臉紅耳赤,慌忙掉轉背,尷尬不已。
文定每次遇上芣藟皆在晚上,黑漆漆看不清,此時日光柔和,微風吹過,見之果如出水芙蓉,堪稱美女,不禁大樂,忙問姓名。芣藟沒答上,因為大戶人家女子有矜持,不會隨便告訴人家名字,於是拿起蘆葦在沙地上寫上「薊芣藟」。
文定愣住半晌,三個字也不懂讀,芣藟說出源自詩經,唸出那首詩,文定聽得大打呵欠。 芣藟原來還有事相求,要文定帶她到三元里找大哥河洲。文定猶疑,格風已拉文定潛水互打手勢商議,既是美女,又有錢,終竟有好處,文定答應之。
文定和格風又到三元里,豈料芣藟千方百計,瞞著薊睢離家追來。文定叫芣藟不應跟來,喝她都不走,建議妳改名叫不走,比叫芣藟還好。文定無奈終答允芣藟同行,但要一切聽從,像押著芣藟走般。
那邊廂,河洲原來住在老工人的家。河洲自幼不擺架子,喜跟下人混熟,老工人更視河洲如子侄,由於他武功不凡,周遭小混混也視河洲為大哥。
平時河洲更當苦力,總之薊睢不喜他如此,他偏反叛、偏要如此。突然,有人通知河洲,有兩名男子押著芣藟,似是綁架,河洲本性衝動,愛妹心切,即衝去。
這邊廂,芣藟正到茅廁解手,文定和格風守在外,河洲撲至,二話不說已動手打人。文定欲勸無從,河洲拳風剛猛,未幾已打中文定,文定年少氣盛,心想簡直豈有此理,索性打將起來。
二人邊打邊欣賞對方身手,但河洲畢竟技勝一籌,眼看文定將被打倒,突然一招剛猛洪拳使出,便將河洲震飛丈外。芣藟後出,忙喝止解釋,河洲恍然,但見二人相視一笑,可謂不打不相識。
文定、芣藟、河洲和格風終坐下歇息,原來薊睢身體不適,故芣藟望河洲回家看看老父。河洲唯唯諾諾答應,文定好奇問起兩父子為何如此,河洲不欲相告,反問文定那招拳法。文定只說是父親教,但只教得一招,其父親已不知在何方了。
河洲回家看父,薊睢驚喜,但嘴仍罵河洲,芣藟卻開心不已。 文定和格風辛苦完,卻得不到金錢回報,格風反說不打緊,文定大奇,你一向視錢如命,怎麼性格變了?
豈料翌日,紅船竟座無虛設,原來芣藟花錢請人看戲捧場。觀眾看得大打呵欠,但芣藟卻聚精會神,一見文定出場便大拍手掌,格風更是落力表演。芣藟之後還到後台送禮,花旦桂正和一看禮物,如數家珍,瑯瑯說出來歷,頓時得知芣藟家底。芣藟還說河洲想約文定等去玩,當是賠罪,說罷離去,但見旁邊盡是保鑣,眾人均知近日綁架橫行。
紅船中人嘲諷文定,被富家女看中,文定說芣藟可能看中格風,格風反說是文定,兄弟二人互推,最後竟說若果是真就如中狀元,至少不用待在紅船跟這班怪人混,眾作勢打得文定和格風臉青鼻腫。
文定和格風赴約,恰巧偶遇雷轟,轟說遊山玩水,其實剛去勘察墓地。文定訕笑之際,雷轟眉心一皺,說有快馬奔來,共有四匹,七個人,大感奇怪,怎麼如此疾馳?文定大笑,怎麼一點聲也聽不到。
時河洲和芣藟至,橫刺裡飛出四馬七人,為首的一手將芣藟抄起在馬鞍上便飛馳而去,河洲和雷轟欲阻,已被數人雙拳震退,眼見芣藟被人綁架去。
第五集
文定大驚,與格風忙奔下山崖,抄險路追去。格風身手不及,摔跌倒地,文定仍不捨狂追,跨石涉水,彷如滾下山般,終追得到那數匹馬,但卻疲倦軟倒地上,眼睜睜讓芣藟被人擄去,不忿搥地。
薊睢得知愛女被綁,又收到勒索信,心亂如麻,決定付錢請高手救女兒。河洲見薊睢不願付贖金救芣藟,視錢財比兒女還重要,父子衝突大吵。其實薊睢知道就算付了錢,綁匪也未必會放過芣藟。
文定眼見父子爭拗,屢開口勸之,河洲反罵文定多事。
夜靜時分,河洲才向文定道歉,感激文定拼命追趕救芣藟,終說出父子不和事。原來河洲乃薊睢正室所生,後來薊睢立妾,河洲母親一直鬱鬱寡歡,終病倒榻上。而河洲母親死的那晚,薊睢更與小妾外遊,故氣得河洲離家而去,不再管家族生意,寧願與屠狗之輩為伍,還覺得這些人重情仗義。文定不知怎說,河洲說不再信任何人,要靠自己雙手救回芣藟,文定見河洲重情義,遂答應幫忙。
紅船中人罵文定和格風,老是到處惹麻煩,救人之事應交予衙門。格風雖擔心芣藟,但本性較膽懦,稍有退縮之意。文定則有信心,笑說既為朋友,又可拿償金,堅信不會帶麻煩回來,因深知紅船規矩,誰惹麻煩,誰便從此永別紅船。眾仍嘲笑文定所為,扮大俠,不知所謂。
夜闌人靜,朱妙妙、桂正和、雷轟及黃內竟分別俏俏找文定,紛紛獻出計謀,若果遇上麻煩應如何解決。妙妙再偷文定東西,實教導文定更高的妙手空空絕技….桂正和則交出錦囊,吩咐文定,若有危難便拆開看…
雷轟再指點文定聽聲辨位心法….黃內卻給葯物予文定,危險時被綁匪吸一吸,彷如吸大煙般醉倒。最後,十一娘找文定,她瞭解文定性格,有恩必報,有仇更必報,認為文定當可安然返來,笑說過兩天開戲沒他不行,他欠紅船太多錢,不能離開。可見紅船中人嘴裏雖刻薄譏諷,心底實互相關心。
那邊廂,凌光勸格風別去,這反推動格風更堅定追隨文定,謂父親不應如此膽小,凌光無奈。 河洲負責交贖款,文定、格風及另請的數名高手皆喬裝為村民守候。衙差則在遠處部署。
文定等隱伏守候多時,仍未見綁匪拿贖款。文定人有三急,到河邊解手,卻遇見正在游泳的瓏透,詫異瓏透如此諳熟水性。文定看了會,笑著取起瓏透的衣服作威脅,盡處上風,瓏透又哀求又道歉,險些還要玉帛相見,文定逼迫瓏透賠罪…
突然,文定遠見人影閃過,感覺不妙,忙丟下衣服走。瓏透大惑不解,難道這小子又被騙了,竟如此輕易放過自己?不禁對文定大感好奇。
文定撲返,大叫河洲看看放在山亭內的贖款,贖款竟已不翼而飛,眾不禁呆了。原來亭內地下曾被人挖過,綁匪靠著地下水道拿走贖款。文定忙收斂心神,試運雷轟教的心法,伏在地上聆聽,果然聽得東南方有人聲,有馬聲,應該是綁匪逃走方向…
格風忙緊張追問有多少匹馬,多少個人,幾多男幾多女,用甚麼兵器….文定已感不耐煩,一拳打將過去,知道在哪方向已經很厲害了,還問這麼多?趕快追上救人吧!
河洲、文定、格風騎著馬,聯同薊睢聘請的武功高手狂追綁匪。衙差早已落在後方追不上,顯似事不關己,己不勞心。聘請的高手果然身手不凡,策馬領先,還大喊看見綁匪蹤影,文定等三人聽從吩咐,策馬追向某方。文定三人騎著馬,果然見前面有一人騎著一匹馬,上面那人拿著贖款,顯然就是綁匪。文定等人大喜,同時快馬加鞭,接近時飛撲而出,撲向那馬上的人。豈料,那馬上的人突將馬勒停,自己則伏低身子。文定三人同時撲個空,身體飛向前,即時掉在沙堆中。眾怒罵著想站起,始發現足下一虛,這沙堆竟是陷阱,三人同時掉進地洞裏去了。
第六集
文定等被黑布幪頭,押回山寨。沿途上,河洲大罵綁匪,又追問芣藟下落,但文定卻一直默記每一步路,每一個方向,故一直沒有作聲。
文定三人被困在牢中,仍未見芣藟。綁匪高興說多了三隻蠢豬,可多拿贖金。河洲嚷著要與芣藟同牢,文定則暗算如何逃走,佯說要去茅廁,綁匪當然不准。
文定拆開桂正和的錦囊,原來寫上「有錢駛得鬼推磨」,還附上一片金葉。文定再喚看守的賊匪,說不習慣在牢中大便,送上金葉,並說已被擒下,怎也逃不掉,請行行方便。賊匪終被說服,押著文定到茅廁。來回時,文定實已從賊匪身上偷過牢房鎖匙。
文定正欲開鎖,看守的賊匪果然做好心,喚同伴押著文定三人換到芣藟牢房。文定慨歎功虧一簣,但河洲和芣藟相見,欣喜不已。
芣藟喜見文定關心自己,但又覺得連累二人。飯菜不夠,文定和格風更異常肚餓,芣藟吃不慣飯菜,便將之分給二人。格風更感共渡患難,對芣藟漸生好感。文定無意伏在地上,又運用雷轟教的方法聆聽,忽雙眼發光,說地下有水道,四人千方百計瞞騙守衛,挖走泥土,喜見地底真有水道。
文定四人竄進水道逃走,但盡頭竟難以通過,而唯一出口竟是山寨內的大廳。眾聞得綁匪正開大會,還說著拿了贖金都不放人,將所有人賣往外地當苦工,女的更賣給人當小老婆。芣藟大驚,河洲方知薊睢所言非虛。文定更覺其中有人聲音熟悉。
文定等待綁匪散會,推開地面青磚,撥開泥土爬出。河洲說硬衝出去,格風說躲起等待救兵,文定則認為靜靜逃亡才行。眾遂鬼鬼祟崇在山寨四闖找出口,驚險重重,互相扶持。
文定四人赫然發現還有大批被綁者被困,綁匪終發現四人。最後,河洲、格風和芣藟被擒,文定不再理會三人,慌忙逃跑。
文定被圍攻,邊打邊退,危急中使出黃內所贈迷葯,一陣煙霧,綁匪暈了一部分,暫時解困,但自己也暈得一陣陣,苦苦支撐著逃走。
文定因之前一直默記路線,故雖然此地多分岔暗道,終仍艱辛脫險,返回城市報官。豈料文定甫踏進大街,便被衙差捉拿,原來薊睢所請的武功高手直指文定串通綁匪,文定大喊冤枉,卻已被鎖進衙門牢房去。
那邊廂,河洲性格衝動,罵文定竟拋掉三人,自顧自逃。格風笑說若不如此,文定又怎可召救兵?他深信文定會回來,芣藟也如是說。夜靜時,格風安慰芣藟,輕哼起戲曲來,芣藟終笑了笑感謝,格風說起紅船軼事,又說與文定互哼戲曲,互打手勢的暗號,芣藟聽得津津有味,格風更覺心花心怒放,渾忘被困事。
文定在牢房中急如熱鍋螞蟻,氣憤怒喊,是否要眼白白看人質死。時紅船中人已得知一切,凌光更是擔憂不已,懇求十一娘出手相助。十一娘左右為難,知此事越搞越大,可能破壞紅船規矩,但為了契仔及格風,逼不得已使出八面玲瓏的交際手段,游說薊睢和衙門中人,終救得了文定,並令縣官派兵上山剿匪。
文定帶路殺上綁匪巢穴。可惜為時已晚,匪寨已經被焚,人質不已知去向。衙門鳴金收兵,文定卻說綁匪曾說會賣掉人質往外地,衙差則說那又怎樣,廣東地大,綁匪要往那裏走,只有天知。
文定不忿,留下私自調查,終發現蛛絲馬跡,知道正綁匪押著人質往那裏走….那邊廂,綁匪正押著人質,到偏僻岸邊上船。
第七集
文定知事態緊急,來不及通知其他人,唯有獨自追去,剛巧又碰上望海的瓏透,瓏透忙作勢戒備,似要打將起來。
文定心念一轉,知瓏透極熟水性,且懂點武功,應可幫上一把,遂求瓏透幫忙救人質。瓏透揮手在空中揚了揚,文定激氣,大喊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俠之大者為國為民……瓏透忙打岔,謂自己沒說不肯幫,揮手的意思是索價五萬兩。文定呆了半晌,唸著償金價錢,又唸著薊睢是首富,況且時間緊急,終答應所求,分五萬兩賞金給妳!
文定和瓏透根據線索撲到偏僻岸邊,果見綁匪最後押著河洲、芣藟和格風上船。二人商議如何救人,但瓏透說不用,總之危險事你幹,接應把風事我幹,氣得文定七竅生煙。
文定和瓏透游到船邊,文定突輕哼戲曲,在甲板的格風即感奇怪,垂頭一看,赫見文定。文定向格風互打手勢,這是兩者溝通的手語,格風會意,明白是裏應外合。
瓏透在船尾放火,文定則在船邊鑿船,綁匪發現,登時混亂起來。綁匪發現瓏透,跳下水揮刀斬之,文定忙游過來相助,二人竟有肌膚之親,瓏透即狠狠摑了文定一掌,文定氣極。
格風和河洲雖被綁,卻乘亂踢幾個綁匪下海。文定也攀上船來,邊打邊放走人質。驚險重重下,文定更大呼大隊衙差到,你們已經被包圍,綁匪呆住,船正往下沉,綁匪急於取回運走的金銀,竟跟船同沉下去,而人質已經逃回岸上去。
經此一役,文定、格風和河洲頓成城中英雄,受盡讚賞,感覺飄飄然。文定覺得威威風風,像似贏了圍骰般,甚至比贏錢更過癮,以後做做英雄也不錯。紅船中人則不以為然,認為人怕出名豬怕肥,大呼文定變了,竟幹沒酬勞的工作。文定和格風忙說賞金也緊要。
夜闌人靜,文定跟十一娘談心,說父親武功高強,應該也是一位大英雄,救人於危難。十一娘說做英雄要付出代價,不過你救了人,人家也不一定會報答你,說著有點感慨,隱隱感到十一娘不尋常的過去,文定不明所以。
河洲也覺得自己有所作為,不再被薊睢認為沒用。後來更得知在被困時,薊睢一直睡不著,擔心不已,更協助胭十一娘營救文定,對父親漸有改觀。
瓏透因此事弄傷,被逼躺在床上,只有眼睜睜看著文定三人當英雄。但她卻不太介意,因她要的是錢。文定當然並非無情之輩,使計從黃內手上騙得珍藏之靈丹妙藥相贈,瓏透嘴裏雖罵文定忘債負義,但心中都有點感激。
而捉回來的綁匪,竟是薊睢請來的武林高手。但當這班人被審前,卻無故中毒身亡,眾感事情不簡單,但卻無從入手調查。原來,這綁架潮的幕後黑手赫然便是刑嘯天,嘯天知贖金及人質均失掉,氣憤不已,怒說若有機會,就將文定等人解決。
薊睢設宴,請來廣州知府作陪客,向文定及格風道謝,請吃最好的菜餚,但絕口不提懸紅賞金之事。文定和格風面面相覷,多番欲提起,時芣藟已出來,喊著多謝文定仗義相救,果是俠客所為,將文定捧到上天。最後,薊睢命下人端上一個偌大的錦盒送贈二人,作為酬謝。文定和格風大喜,以為內裏滿是珠寶金器,豈料揭開盒子,赫見是一張牌匾:「見義勇為」,文定和格風愕然愣住。
文定除被紅船的人嘲笑外,還要面對瓏透追債。文定說薊睢的確沒付賞金,瓏透怎也不相信,認為文定獨吞一切,文定欲辯無從,不忿惱怒,氣說就當我欠妳吧!瓏透當真,一言九鼎,即使你現在還不了,可以分期付款,每月一千兩,分六年歸還,多付了的就當利息。文定忙說只是戲言,還給妳就是傻子,瓏不理,總之會纏你一世!
而芣藟對文定早有好感,如今更視之為英雄偶像。還經常來紅船看戲,文定隱約感到芣藟似對己有意,但深知二人是兩個世界的人,況且芣藟過份認真,更使文定深受壓力,故常借機暗示只是朋友。
但格風因曾與芣藟同渡患難,已不知不覺間對她產生愛慕之情,還以為芣藟常來紅船是找自己,文定察覺,也樂做順水人情,這無疑令事情變得更錯綜複雜。
第八集
文定分別被芣藟和瓏透煩擾,疲於奔命,還被紅船的人嘲笑,獻計教他財色兼收。格風聞言有點不自在,文定怕影響兄弟情,老說女人只應到青樓找,要負責的就怕怕!
玲瓏透見文定暫時還不了錢,唯有命文定當僕人,一有空就要來妓院幫忙洗擦打掃。文定為避免嫌疑,更想讓芣藟知自己經常出入妓院,實是不羈浪子,無奈忍氣,答應瓏透要求。
芣藟感心酸,被河洲看在眼裏。河洲衝動打文定,為何令其妹如此,文定說出心中感受。河洲明白,二人傾談間,反提起父子事,文定直言已記不起父親容貌,故河洲應珍惜生父還在,這令河洲感到自己過份偏激,而父子關係亦漸開始和緩。
河洲向芣藟暗示感情不可勉強,但芣藟不解,認為文定擔心彼此距離太大,故暗地開始學習低俗談話及生活方式,務求拉近彼此距離,卻引來笑話連篇。更可笑的是,格風反而勤讀詩書,想拉近與芣藟的距離,凌光見狀,大感安慰。
文定肯到妓院替瓏透當義工,除了平息瓏透不忿外,其實是喜歡跟漂亮姑娘搭訕,深感辛勞有價。瓏透見文定如此開心,看不過眼,故逼文定清潔茅廁。文定邊清潔邊咒罵瓏透,無意間,發現牆上磚塊內藏金銀,大感奇怪,遂暗中調查,終查出是瓏透儲藏的。文定報復之心頓起,暗地將之拿走。
瓏透高高興興放錢時,赫見儲存的銀兩不翼而飛,大為震驚。瓏透四處找尋,又喝問姊妹有否偷取自己的錢。眾莫名奇妙,坦然不知瓏透將錢藏在那裏。瓏透不信,怒斥眾人口是心非,笑裏藏刀,卑鄙無恥….竟大吵大鬧,發神經起來。
護院忙將瓏透制服,瓏透掙扎逃脫。未幾,飄飄到紅船找文定,告之瓏透已失蹤兩天。文定聞言,方知事情嚴重,飄飄遂說出那些錢對瓏透的重要性。
飄飄離去之際,妙妙看見,忽然愣住半晌。
文定思前想後,忽心血來潮,走到曾在那裏碰見瓏透的海邊找尋,終發現面容憔悴的她呆坐一角。
這時,文定腦中才浮起飄飄的說話,原來瓏透也是孤兒,據聞嬰孩時是躺在破船上,從海飄浮而來。故瓏透相信她的根、她的家應在海南,所以一直想儲錢坐船到海南去。文定看著流淚的瓏透,心中竟泛起前所未有的同情和共嗚。
原來多次的鬥氣鬥法中,文定反覺瓏透性情相近,不知不覺間有份微妙感覺。
文定不會笨得說是自己惡作劇,故只好言相慰,說希望在人間,說不定回去便重見銀兩呢?瓏透與文定彷彿進展成朋友,並肩回去。飄飄等喜說已找回部分銀兩,忙交給瓏透,這原來是姊妹合力籌集的。文定大奇,衝口話你們怎找到?我還未放回去。瓏透終知悉是文定惡作劇,低落情緒急轉憤怒,發狂追打文定,二人又變回冤家了。
這邊廂,妙妙自從見過飄飄後,念念不忘,借故想到妓院接近她,並對她呵護關心,惹來別人誤會,以為妙妙想追求飄飄,引得笑話連篇。
但妙妙終不自覺透露一點原因,文定等逐步揭出原來妙妙以前有一姪女,正要嫁給官宦人家時,豈料妙妙不知就裏,將這家人負責運送的朝廷物品偷去,累得這家人被抄斬,其姪女得知後痛恨妙妙,從此一去不返。
而飄飄的樣貌酷似妙妙姪女,故妙妙一見如故,將她當成女兒,關懷她來彌補當年的內疚。
正當妙妙視飄飄如女兒後,刑嘯天竟看中飄飄,想立她為小妾,強行將她買下。瓏透得知後,終救走飄飄逃走。嘯天氣憤不已,誓要擒下二人,並揚言將瓏透的腿打斷。
第九集
文定和格風得知此事,連忙去營救瓏透和飄飄。碼頭上,瓏透將自己所有儲來的錢交給飄飄,說讓她作上路盤纏,離開廣州回鄉下,飄飄大為感動,但說瓏透若果如此,怎可回溫香玉院?怎可面對刑嘯天?只有死路一條,不如一起離開。
瓏透猶疑,心想二人上路,根本不夠錢….說著時,嘯天派來的人已殺至,武功厲害,瓏透用盡所有古惑招都不敵。
妙妙急如熱鍋螞蟻,收到消息,嘯天的手下並非泛泛之輩,心知文定和格風必定不能應付,暗地開會議,懇求紅船各位兄弟相助救飄飄,凌光等人沉吟不語…
那邊廂,瓏透和飄飄終被擒下,時文定和格風終趕至,千方百計,打到鼻青臉腫,終將二女救走。四人以為有一線生機,殊不知刑嘯天從中殺出,原來懂武功,而且非常高,幾下起落已將文定和格風打倒,並命手下將四人制服綑綁。嘯天大罵文定等人常搞事,早常給他們教訓,這回非打斷雙腿不可,可別怪我!
眼見文定、格風和瓏透將被打至殘廢,突然….五大幪臉高手飛至,武功高強,行動敏捷,動作合拍得天衣無縫,兔起鵲落,已制服嘯天及其手下,並將文定四人帶走。
文定等呆住,格風被救時還聽到其中一名快劍手一句話「走」,聲音異常熟悉。
五大高手救人後已迅速竄走,文定等人疑惑不已,格風說聲音像父親,文定也覺其中有人像妙妙,莫非是紅船的人,但怎麼武功如此之高?眾疑惑過後,也要面對現實,怎樣解決問題,難道要瓏透和飄飄遠走天涯,況且刑嘯天必出格殺令對付文定,河洲終出現,大罵文定和格風,怎麼冒險也不通知自己,這個問題只有薊家才可解決。
芣藟和河洲終說服薊睢付出大筆金錢賠償給嘯天,鴻門宴上,嘯天終答應以錢平息此事,但私下卻對手下說,靜待時機,定可剷除文定等人。
文定和格風感謝薊睢,薊睢說不用,這筆錢的利息會計便宜一點,文定大愕,難道要我還?這麼大筆錢,恐怕一世也還不遠,忙叫格風早日嫁入薊家,這便不用還債了。
飄飄和瓏透因得文定二人相救,飄飄感激不已,瓏透則見文定拼死相助,更因此受了點傷,暗裏前文定漸生情愫,回想起來,這小子雖古惑刁鑽,本性實蠻不錯。但瓏透嘴裏卻毫不讓文定,仍嚷著要還錢,但給折扣,當還了一半,而且不用文定到妓院當義工了。文定打個哈哈,這就叫報恩,簡直離譜,二人還是那樣鬥氣,那樣鬥嘴。
文定和格風遂暗裏試探紅船中人,看看他們是否五大高手,故意扮作遇危難等等,欲逼各人使出真功夫….但弄得鼻青臉腫,也試不出所然,反惹來笑話連篇。
夜靜的紅船甲板上,十一娘向文定表示,每一個人皆有自己的事情及過去,若人家不想說,便不要追查,否則,彼此便不能共存,當中一方就一定要離開紅船。文定明白了,反拉著格風向眾人道歉,因知道已觸及各人之的底線。妙妙等人一呆,因這是第一次聽到文定說對不起。
文定身上負債纍纍,無奈又到三元里賭錢,望贏多點還債,豈料所有賭場均不准文定進內,文定有氣,還跟人動手….屢次跟刑嘯天衝突,令嘯天的不滿再度累積,但見文定有薊睢做後台,也暫時忍下。
某日,文定及格風到田間捉田雞,打算弄田雞粥時,突瞥見小木橋塌下,忽然有一人,跳進水裡,雙手托起橋,在急流下,站樁依然勁穩,讓人拖著牛在上面走過,文定二人呆了,這人究竟是誰?
第十集
這人正是童千斤。
文定遇上如此高武功的人,匆匆上前結識。千斤為人隨和,但隱瞞身分,談了一會便揚長而去。文定大為緊張,如此武功,應可一拳斷大樹,莫非他可能是父親?
刑嘯天手下欺壓百姓,逼人還債,還不了便強搶民女,千斤看不過眼出手相助,將一切事往擔當起來,要尋仇就找我。文定看得呆了,說刑嘯天非善男順女,但反聽千斤說學武者應有得氣度和目標,練武不僅強身,也可為民,俠之大者….文定聽得好生折服,曾有如此感覺,就是搗破綁匪山寨那次,千斤讚賞文定,文定更是飄飄然,又問千斤來這裡幹甚麼?千斤謂聽聞有一個十多年無見的師兄,好像是在這裡附近出現過,故趕來尋訪,沒有明言,但千斤要找的,正是熙官!
文定聽罷千斤一席話,老是輾轉難眠,隱約記得父親也如此說。眾又笑文定尋父心切,不如認為有鬍子的就是父親,那豈不更容易找到?文定大發脾氣,千斤可是英雄,發親也是英雄,請大家尊重,眾大感奇怪。
時紅船已日久失修,本想離開廣洲,無奈也要暫留。文定和格風等人忙於修理,慨歎若果拿到賞金,倒可不用如此辛勞。但見某些工作還需另請木工,故唯有到城中找人幫忙。
文定找至城西,因那裏有所寺廟正在興建,來了很多外地工匠,價錢也便宜。文定尋至,瞥見其中一個木匠,滿臉紆思,身形魁梧,竟可一人扛起一根大木樑,轉頭也可巧手雕小佛像,正是粗活細功皆能。這人赫然是沉默寡言的洪熙官!文定頓時對熙官留下印象,不如就請他幫手,上前搭訕,方知此人名叫水廿八,商議價錢,廿八竟懶睬文定,冷冷說一份工作未完,不可幹另一份工作,打發文定走,文定覺得沒趣。
熙官入城買日用品,因是外來人,樣子又生得嚇人,竟被誣告偷東西,熙官直言沒有,沒人信,反被人打得口腫臉腫,但都沒有還手….時文定經過,替官解圍。
文定一直有意結交,但熙官卻拒之,態度冷冷。但當熙官知道這小伙子姓文,名定時,心內一蹙,竟跟自己兒子的名字只差一字,竟接納之,更答應遲些會替紅船修輯,文定忙壓價,越平越好。二人相處起來,總像有點緣份,有點相似。
那邊廂,河洲對之前綁票事一直暗中追查,終捉回一名逃走的綁匪,得了證據,知道刑嘯天乃綁匪主謀。文定等大喜,誓要將嘯天繩之於法,但經千辛萬苦,嘯天還是逍遙法外。
但嘯天卻惱羞成怒,遂決定親自殺文定。
文定往找熙官,途中遇千斤,說想介紹一位朋友給千斤認識,千斤謂沒空。但當文定見到熙官,又說認識一位武功高強的人,欲紹給廿八叔你認識,熙官也說沒空,況且自己也不懂武功…熙官和千斤始終緣慳一面。
文定折返,就在城西樹林碰上刑嘯天,心知不妙,這回死定了,文定被打到半死,危急關頭,千斤突出現,終殺了嘯天,並救了文定。
樹林一角,熙官隱隱聞打鬥聲,但遠遠瞥見一人扶著文定,看不清樣子,也不再理了。而另一邊,一名朝廷探子目睹過程,認出了千斤…
千斤扶文定回紅船,文定嚷著紅船的人把千斤留下。文定趁機耍出父親那招絕招洪拳,想千斤指點,實想探聽千斤是否生父。千斤看罷登時呆了,文定追問,千斤一時不知如何反應,問了文定幾句,知文定這招是父親留下來唯一的印象,文定見千斤面色大變,知事情必有進展,急忙追問,千斤卻說有急事,匆匆離去,遲些再找文定。
文定大喜,紅船中人更忐忑,莫非世事如此巧合?眾人不同反應,文定卻難以入睡,期待千斤早點找自己。
千斤其實知道此乃熙官之洪拳裡至剛猛之一招,細細推拷定之身份,猜到文定必跟熙官有淵源,欲往告訴文定此事…
但上次手刃刑嘯天時,千斤行藏敗露,被敵人偷襲圍剿,來者不是善類,竟是十八飛鷹中之九人,九鷹知千斤下盤功夫厲害,使計以綑索牽著千斤的腿,再以四馬拉之,竟仍不能動千斤於分毫…
第十一集
九鷹使詐,終將千斤殺了,還將其屍掛在城門上,曝曬七日,全城哄動。
文定見千斤慘死,發現手臂上有龍紋烙印,腦海中閃過當年親父片段,雖然無法記起父親面容,但手臂上亦有龍紋烙印,以為千斤便是父親,悲痛欲絕,瘋了般要去奪回千斤屍首,格風、河洲勸之不果,格風雖然不願,但義氣相連,三兄弟一起行動,夤夜劫屍。結果,三人被九飛鷹伏擊,打個頭破血流。原來九飛鷹早有計劃,要以千斤屍首引出熙官,文定等人不知就裡,誤墮陷阱,三人身陷險境之際,突然那名幪面快劍手又再出現,救了文定三人逃出險境,然後揚長而去。
文定、格風負傷返回紅船,眾人知道二人惹事,甚為不滿,怪責二人,胭十一娘知文定尋父心切,為免文定再次闖禍,終開腔告知,龍紋烙印並非一人所有,乃少林弟子記號!文定第一次聽到了「少林寺」三字。
文定和格風受傷,芣藟緊張,對文定噓寒問暖,處處照顧,文定感激,二人親近。格風備受冷落,心感難受,玲瓏透見狀,不是味兒,反對文定時加嘲諷,互不相讓。
一夜,星月無光,千斤屍體被黑衣人從城門搶走,更擊殺了九飛鷹其中五人,挾著千斤屍首,負著輕傷逃去無蹤。其餘四飛鷹認出黑衣人武功乃少林一脈,即時修書上京給俊忠。
原來黑衣人正是熙官,熙官將千斤屍首好好安葬,憶起前塵舊事,不禁悲痛難言,觸動傷口,暈倒過去。文定經過,發現熙官昏倒地上,發著高燒,文定著慌,急揹著熙官返回紅船,找黃內醫治熙官,知熙官並無大礙,文定方鬆口氣。
胭十一娘重遇熙官,驚喜交集。原來胭十一娘青春少艾之時,曾遇險境,幸得一英雄男子所救,在胭十一娘心中,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,而那英雄男子,正是熙官。如今重逢,令胭十一娘不禁難以自處,傾心相向。
紅船中人開大會,文定、格風不在場。眾人不知熙官身份,但看出將會是一個麻煩人物,會為紅船帶來麻煩,要趕熙官離開。原來紅船中人個個皆有背負苦衷,被逼隱居紅船避禍,故力求低調,避免引人注意。胭十一娘維護熙官,保證熙官一定不會給大家惹來麻煩,眾人見胭十一娘一力承擔,終允熙官留下。
熙官受傷,胭十一娘照顧有加,對熙官使出混身解數,希望得到熙官青睞,可惜熙官壯志消沉,心如止水,對胭十一娘無動於衷,令胭十一娘恨得牙癢癢。
文定打聽少林寺之事,但廣州城內諱莫如深,無一敢談論,文定遍問不果,不明所以,悶悶不樂。玲瓏透因在妓院工作,從不少三教九流口中,知道少林點滴,告知文定。文定方知少林裡高手如雲,且個個皆英雄好漢,做了不少英雄事蹟,但十多年前開始,竟為朝廷通緝,要盡殺所有人,一個不留!文定一喜,知父親是英雄,立誓自己也要做英雄,弄出不少笑話,給各人譏笑,文定第一次向各人正式發脾氣,各人污衊他甚麼都可以,除了父親!
眾人發現文定跟熙官有些生活小節上十分相似,只覺二人有緣。文定有時看見熙官站在落日前的背影,只感有熟識感、親切感,而熙官看見文定亦常會憶起自己兒子,與文定投緣,二人情如父子。熙官看見文定練功,只覺文定有天份,暗中以日常生活方法指點,文定武功進境更佳。
第十二集
黃內為熙官研製藥物療傷,文定幫忙上山採葯,熙官不知為甚麼,對文定上山一事,只覺心緒不寧,文定不以為意,著熙官放心,小事一樁而已。
文定在山上採藥,遇見瘋瘋癲癲的白鶴,無意中觸犯白鶴傷痛,白鶴被激怒,失控攻擊文定,文定險被殺,危急中亂打,竟打出了一招洪拳,白鶴認得那招式,驚訝,二話不說將文定捉走。
白鶴向文定逼問洪拳來歷,文定啞口,第一次聽見「洪拳」這名字,不知所以然。白鶴不相信,向文定加以折磨,要文定打贏自己,方有飯吃,文定氣極,自恃年青力壯,不知天高地厚,拼搏地向白鶴攻擊。白鶴自負武功蓋世,縛起自己一隻手,雙腳不動,只用單手跟文定過招,但文定已是招架不來,苦不堪言。
紅船中人見文定失蹤,心急如焚,擔心文定上次惹上大內高手,現在失蹤同此事有關,暗中開大會商討對策,眾說紛紜,最後仍是以紅船規矩為重,按兵不動。熙官憂心忡忡,擔心文定安危,見紅船中人沒有行動,欲下船找尋文定,但紅船中人害怕熙官招惹麻煩,加以阻止,指胭十一娘曾有言在先,胭十一娘亦好言相勸,熙官無奈,唯有在船上等候消息。
格風急找河洲,希望借助其父廣州首富勢力,找出文定文定下落,又擔心文定被大內高手所擒,二人暗往府衙查探,但沒有發現,反而幾乎敗露行蹤,終化險為夷。
芣藟知道文定失蹤,大為緊張,聯同河洲、格風四周打探消息,格風見芣藟如此焦急,心中不禁酸溜溜。玲瓏透得知文定失蹤,加入幫忙,河洲開心,原來河洲喜歡玲瓏透、但玲瓏透卻對芣藟看不過眼,處處針對,河洲恍然,明白玲瓏透對文定感情微妙,心情矛盾,四人關係錯綜複雜。
四人上山尋找,卻遍尋不獲,河洲、格風漸感氣餒,反而芣藟鍥而不捨,從不放棄。玲瓏透見身嬌肉貴,為救文定卻是咬緊牙筋,不怕辛苦,忍受著,實是外柔內剛,對文定那份情深,絕不簡單,比自己更擔心文定,甚至捨身,玲瓏透開始無奈地有點欣賞之,扶助之。
白鶴不斷迫逼文定試招,反令文定武功有所進展。時玲瓏透、芣藟終尋至,驚見文定被折磨,急欲救文定離開,但白鶴性情難測,行為異常,二女軟硬不得,無計可施,急如熱鍋上的螞蟻。玲瓏透發現白鶴折磨原因,遂向白鶴大話連遍的講述洪拳之事,頭頭是道,騙得白鶴團團轉,二女乘機救走文定,白鶴仍然如在夢中。
眾人見文定安全回來,激動開心,為文定開慶祝會,文定見個個關心自己,感動。熙官面對文定,竟有點激動,已是多年沒有的感覺,自己也不明白為何。
眾人向文定查問發生何事,文定說出遇上 怪人經過,口沫橫飛、繪影繪聲、加油添醋、驚險萬分。眾人不知怪人是誰,奇怪忽然有如此高手出現,紅船中人暗中各自憂心,山雨欲來,感到似是快將有事發生。熙官問文定怪人容貌舉動,是怎樣的一個人,文定詳加形容,熙官聞言,知道那人正是白鶴,登時驚呆!
第十三集
熙官猜知關著文定之怪人竟就是白鶴,震驚不已,不明失蹤多年、武功蓋世的白鶴,為何會變成一個瘋癲痴狂的怪人,亦不明白捉走文定有何目的。文定謂白鶴看見自己功夫,曾提起洪拳二字,自己也不知是甚麼,只感白鶴瘋得真過份。熙官心知白鶴記恨當年受了自己一擊,耿耿於懷,吩咐文定以後見到那瘋子,一定要避開。
文定回來後,芣藟開心不已,時時伴在文定身旁,文定感激芣藟曾經出力相救,對芣藟份外親切,玲瓏透看在眼裡,心裡不舒服,不時嘲諷文定被白鶴當做猴子亂耍,仲要兩女營救,文定甚為沒趣,因而對芣藟更為親近。
格風看見芣藟一心一意對待文定,二人親蜜,心中酸苦,唯有花天酒地,流連花街柳巷,麻醉自己。文定發現近來格風疏遠自己,見面亦沒多一句說話,奇怪不解,欲問無從。
凌光知格風流連溫香院,沉迷溫柔鄉,明白格風苦惱,勸格風放開懷抱,但格風心結難解,反怪責凌光沒出息,教出的兒子亦沒出息,父子關係疏離,凌光不禁無奈。
玲瓏透找文定,告知格風在溫香院耽於日樂。文定前往,看見格風左擁右抱,文定叫格風有甚麼可以說出來,格風謂沒有甚麼好說,自己想玩,著文定走開,說著擁著二女走,文定追上,一手拍格風左膊,格風即轉身從右邊出拳,這是二人自少玩的遊戲,格風從來沒有打中過文定,每次文定皆能閃開,但這次,格風卻一拳打中文定鼻,一滴血,慢慢自文定鼻上流下。文定淡然一笑,謂格風進步了!格風心中明白,這是文定刻意給自己打的,當是為芣藟那事贖罪!格風嘆了口氣,問文定究竟喜歡誰,文定答不上,格風著文定好好珍惜芣藟,兄弟情仍在,說完擁著二女像是開開心心的離開,二人心中皆感難過。
一日,大街上忽然來了大批兵馬,全城人一呆,衙差清場,軍隊進城,正是俊忠領著十八飛鷹另外九人,在大批大內侍衛簇擁之下浩浩盪盪入城,危機逼近!
俊忠檢驗被殺飛鷹的傷處,發覺果然是死於少林武功底下,俊忠心知能有這份功力的少林高手,現今只剩下數人,其中之一,正是洪熙官。俊忠即下令精兵盡出,全城搜捕,不理用任何方法,務求將兇手抓出來。同時俊忠從倖免於難的飛鷹口中,得知曾有人劫屍,而手法不是少林中人,卻似是已失蹤十多年的「靈光十三劍」凌逸飛,俊忠只感凌光可能跟少林弟子搭上了,遂也下令追捕之。
俊忠手下全城搜索,人心惶惶。紅船中人各有隱衷,欲離開廣州,避開朝廷中人,但碼頭及各出入城中通道皆有人嚴加看守搜查,眾人不敢冒險,唯有以不變應萬變,靜觀其變。熙官知道俊忠來勢洶洶,決無善罷之理,不欲連累紅船,欲走,胭十一娘卻表示現在全城皆有俊忠手下嚴密把守,插翅難飛,熙官難以逃出,離開紅船徒添危險,終把熙官留下。
玲瓏透終儲夠錢,不斷向人串門子,找門路離開廣州,但因為俊忠嚴查搜捕熙官,令玲瓏透無法找得門徑離開。文定發現玲瓏透舉動,驚奇緊張,急找玲瓏透問過清楚,但玲瓏透若無其事表示,離開廣州乃自己一直心願,從無改變,與文定無關,文定一時啞口,激氣離開,玲瓏透見狀,心中黯然,其實玲瓏透知芣藟對文定死心塌地,故有意讓愛。芣藟見文定為玲瓏透要離開一事緊張,心中不禁酸溜溜,文定知道,難於處理二女關係,苦惱。
文定正為二女之事心煩意亂,無意中見到熙官臂上的龍紋烙印,知熙官是少林弟子,震驚。
第十四集
文定發現熙官手臂上竟烙有少林弟子獨有的龍紋烙印,知熙官乃少林第子,震驚不已。熙官見身份暴露,無奈向文定表明身份,表示道光下令盡殺少林弟子,著文定替之隱瞞,文定答允,心急欲向熙官打探自己親生父親是誰,正欲耍出那招洪拳,卻給人叫了走。
文定幾次欲向熙官查問父親之事,但陰差陽錯,始終無法成事,反而一次意外,熙官使出文定唯一懂得的洪拳招式,文定知道熙官便是自己親生父親,大喜相認,同時使出相同招式,拿出玉珮做證,熙官知道文定乃自己兒子,卻冷冷的不認之,文定氣極,與熙官反面。
是夜,熙官準備離開紅船,胭十一娘忽然出現,問熙官為甚麼不認文定,知否這十多年來,文定每到一地,皆不停惹事生非,其中一個原因,就是希望找一名高手,那名高手正是他爹!盡講文定這些年來的悲涼!胭十一娘並謂,他知熙官不認文定一定有他的道理,他可以看得出,熙官未知文定是自己兒子前,對文定是何等疼愛,只是,若熙官有苦衷,不妨說出來,大家一起從長計議,熙官猶疑,終一咬牙,不發一言離開,胭十一娘目送熙官,一面不捨無奈。
文定知道熙官離開,悲憤莫名,自暴自棄,甚至去打擂台發洩。芣藟、玲瓏透知道後憂心,玲瓏透往找文定教訓,但文定聽不入耳,氣走、芣藟不離不棄,守在文定身邊。
偶然機會下,文定是熙官兒子的身份,給俊忠知道了,俊忠即派人前往緝捕,一眾大內侍衛在街上圍捕文定,幸好河洲、格風及時來援,文定方得以逃脫,芣藟見情況危急,將文定收藏於隱秘地方,玲瓏透前往通知紅船各人。
俊忠知道芣藟同文定關係,以河洲、芣藟性命要脅薊睢,薊睢無奈出賣文定,文定被擒。芣藟、河洲驚聞薊睢出賣文定,不知內裡因由,悲憤交集,二人與父決裂,離開家園,薊睢無奈。
俊忠審問文定,熙官是不是他爸?!文定咬牙切齒謂他沒有這種爹!俊忠看得出文定恨意很大,開始懷疑自己有沒有捉錯人,但不管,反正是線索,不放過,著手下不停敲打審問文定關於熙官的蹤跡,文定謂他也很想知,若俊忠找到熙官,通知他一聲,他也想打他一頓!
紅船中人知道文定被擒,雖然擔心,但亦知道文定落入俊忠手中,凶多吉少。眾人皆知下一步,紅船即將遭殃,怪責胭十一娘,若非胭十一娘把熙官帶回來,也不會令到文定身陷險境。眾人商議,決定各奔前程,紅船散了。各人準備離開,格風驚悉,苦勸眾人幫手救文定不果,決定不走,但被凌光強行帶走。眾人四散,胭十一娘獨對紅船,憶起歡愉往事,滄桑悲涼。
俊忠知道文定同紅船關係密切,懷疑熙官匿藏船上,親領大內高手前來紅船圍捕,但大隊人馬來到之時,發現人去船空,俊忠面色一沉,神情氣憤。
第十五集
俊忠為逼熙官出現,將文定綁在城樓上,當眾拷問,文定被打個半死,慘不忍睹。玲瓏透、芣藟、河洲三人欲救文定,苦無方法,芣藟見狀,不惜回家向薊睢求助。薊睢心知俊忠心狠手辣,害怕芣藟、河洲惹禍上身,斷然拒絕,二人無奈離開。時玲瓏透發現胭十一娘蹤影,與芣藟、河洲齊找胭十一娘幫手,胭十一娘雖然有心相助,奈何勢孤力弱,無能為力,三人聞言失望,感到求人不如求己,決定不惜一切,計劃救人,胭十一娘勸阻三人,以他們三人之力,根本無法成事,但三人心意堅決,胭十一娘深受感動。
胭十一娘見文定正踏入鬼門關,河洲三人自尋死路,五內翻騰、內心掙扎,終一咬牙,策馬追回紅船各人。胭十一娘不以紅船班主身份,只是以一個女人身份,求各人幫忙,救一救她的義子文定,但眾人各有隱衷,均表示自己若一出手,必會惹禍上身,胭十一娘心知各人苦況,不敢勉強,只留下行事時間地點,願者自到,然後離開。格風欲返城救文定,凌光阻止,格風以為凌光沒膽量,怒斥凌光,凌光無言以對。
子時,胭十一娘、河洲、芣藟、玲瓏透心急等候,一個人蹤影也不見,以為沒有人會回來,四人失望,打起精神,決定獨力救人。四人正要出發之際,紅船中人卻是一個一個回來了,大家皆是一句,當日得胭十一娘收留,便當是還胭十一娘一個人情。胭十一娘大喜,即欲往救文定,但眾人要從詳計議。
眾人商議大計、議文定對策,然後各自準備一切,各展所長,前往救文定。
眾人行動,將大內侍衛與眾飛鷹引開,然後救出文定。但俊忠並非善類,早已另有安排,突然率領大批精英伏擊,眾遇危機。幸而熙官突然出現阻止,雙方登時展開激戰,一時戰況慘烈,雙方互有死傷。
熙官擋著俊忠,胭十一娘救走文定,格風 護著芣藟,河洲護著玲瓏透,與紅船中人且戰且走,欲逃回紅船。
俊忠和熙官大戰,難分難解,原來這些年來,俊忠武功已突飛猛進,結果二人兩敗俱傷,但還是熙官稍勝一籌。俊忠使出陰招,把熙官打下山崖。
眾人逃返紅船,俊忠擔心熙官不知會不會將少林寶物交給了文定,故領人追殺而至,殺上紅船,一場大廝殺再度展開,紅船七人三死四傷,俊忠亦傷勢加劇,難以支持,憤怒下火燒紅船,然後撤退。
火燒紅船,紅船中人與河洲、芣藟、玲瓏透跳海逃生,只見紅船下沉,火光紅紅,淹沒於大海中,眾人失散,生死未卜。
第十六集
大火過後,紅船上人所有人不知所蹤。熙官及文定在指縫中溜走,俊忠更身受重傷,氣憤難平,下令傾巢而出,用盡一切力量,涉嫌者寧枉無縱,圍城通緝洪家父子及紅船中人。攪到廣州城內天翻地覆,薊睢首當其衝,被俊忠手下逮捕抄家。
文定大難不死,飄回上岸,不見任何人蹤影,不知如何是好,擔心眾人安危,唯有入城打探。但廣州城一如死城,只見到處都是官兵搜捕無辜百姓,人心惶惶,文定知道薊睢被捕下獄,生死未卜,其他人便沒有消息。衙門門禁森嚴,文定無法偷入打探,空自著急。
那邊,胭十一娘在妙妙保護之下,終於脫險逃生,可惜妙妙已是傷重垂危,臨終時對胭十一娘講出自己妙手空空,一生甚麼都可以偷,唯獨偷不到胭十一娘的心!胭十一娘含淚回答,妙妙一定偷到,只是遲了,自己的心早已不在自己身上,若在自己身上,十多年前一定已給妙妙偷走了!心中對妙妙實有感情!妙妙笑謂下一世一定要早點認識胭十一娘,再完心願,說罷含笑而終!胭十一娘難過不已。
忽然,廣州城一日之內搜捕終止,撤換侍衛,店舖重開,廣州城回復往日舊觀。文定見狀正感大惑不解,時大隊人馬,浩浩盪盪進入城內,場面浩大,原來道光微服到了廣東,帶同第一紅人,侍衛統領福安康在身邊!
俊忠迎駕,被道光痛斥無能,不單緝捕不到熙官,無法搶得少林寶物,反而弄得廣州城內滿城風雨,外國使節紛紛上書投訴,故免去俊忠任務,並叫安康接手處理。俊忠知道安康乃道光跟前第一紅人,心內雖暗不服氣,但仍不敢有半句不滿。
另一邊,格風及河洲死裡逃生,漂流遠處,二人走在一起,之前已是時生齟齬,經過這次患難,只有這兩兄弟在一起,仍是互相像有心病般,互不相讓。二人不知眾人生死,擔心不已,尋路返回廣州城打探消息。
文定眼見紅船被毀,眾人半生努力安居樂業,卻被自己粉碎,或死或失散,不知所然。好友愛侶生死未卜,天大地大,只餘自己一人獨自偷生,不單甚麼也做不到,就連露面也不敢,意志消沉。
時文定重遇胭十一娘,胭十一娘眼見文定將一切歸咎自己,充滿罪惡疚感,覺一切皆因自己而起,心灰意懶,欲令文定重新振作,可惜無效,文定甚至當道光出巡時,在街大吵大鬧,寧願被捕以贖罪,幸得胭十一娘及時阻止,沒有被俊忠等人發現。胭十一娘教訓文定,紅船不少人為救文定犧牲,熙官生死未卜,若然文定有甚麼事,如何對得住死去的人,而且文定尚未與熙官
父子相認,問文定是否甘心?文定終給胭十一娘拉起,不再自暴自棄,要找熙官,練好武功,找俊忠替紅船中人報仇!
格風及河洲路上相處,終於忍不住對方,格風吐出看不過河洲之地方,是因為河洲家勢底好,卻不懂珍惜,常與父爭吵,自暴自棄,不是為甚麼,只是一種有錢仔的遊戲,若將河洲的出身給了自己,自己必有很大的作為!河洲恍然明白過來,只是一句話,自己已不是有錢仔,自己現在比格風更慘,亦罵格風不懂好好珍惜父親,他父親怕事,處處罵之,只是怕他有危險。二人互相指罵,打將起來,最後,二人口腫面腫,一齊倒地,喘著氣,望著對方,忍不住笑了起來,兄弟和解!
道光對少林寶物耿耿於懷,安康開解,道光愧對安康,原來安康實乃道光私生子。安康雖然天潢貴冑,道光寵愛有加,但一生不能光明正大,只可活在暗處,最令道光痛心的,是安康自小體質極差,頑疾纏身,如今已是活不了多少時間,故道光往何處皆帶同安康一齊。道光有感而發,透露出所謂少林寶物,其實是一塊金黃色的裏嬰布,這竟是道光身世之謎的一件大佐證:原來道光竟非滿人,是漢人身份!當日道光生父,跟少林主持至善為好友,知道自己難逃劫難,遂將這證據交了給至善,保管在少林中,若道光不是好皇帝,便拿證據出來,將道光推倒!至善只覺道光乃好皇帝,是以,一直封著那證據,但道光心中始終有根刺,為保皇位,不得不殺盡所有知情的人!
第十七集
熙官墮崖,大難不死,但身負重傷,幾經調養,傷勢才得以轉好,知道當日大圍捕,俊忠火燒紅船,紅船中人死傷無數,多人仍舊生死未卜,熙官悲痛莫名。
文定重遇熙官,熙官仍不理之,文定又罵又求,熙官只著文定快快離開這是非之地,更不要再找自己,因自己是「殺破孤狼」,文定跟著自己,只有死路一條,著文定就當父親早已死去!胭十一娘欲幫口說項,但熙官心如鐵石,忍著心離開,文定傷痛,胭十一娘安慰無效,黯然無奈。
此時,文定卻剛好遇上追查而至、文質彬彬的安康,文定正滿胸怨憤,出手向安康發洩,誰料安康一招便輕易將文定擒下,文定自從遇見白鶴以來,從未見過如斯武功高之人,與胭十一娘同時驚呆。原來安康乃大內第一高手,武功深不可測,一直甚少出手。一手少林拳法,全是來自大內禁宮藏經閣,竟是無師自通,武功比之白鶴,誰高誰低,亦屬未知,是一名武學天份超級高的高手!
道光見安康一出手便擒下文定歸來,大加讚賞,俊忠見狀暗自妒恨交加。道光定計以文定引熙官來救,然後生擒,俊忠欲請纓,但被道光教訓,不敢再多言。道光派安康前往。
胭十一娘找到熙官,告知文定落入安康手中。熙官大驚,要往救文定,胭十一娘見過安康武功,知熙官難以匹敵,欲勸止熙官,從詳計議,但熙官心懸文定,決定前往救人,胭十一娘見狀擔心無奈。
熙官會安康,安康押著文定,隔著一斷崖,跟熙官對峙。文定著熙官離去,不用理他,但對他而言,熙官永遠是他的父親,且是最好最好的父親!只恨二人不能好好的在一起!就算熙官命硬,會刑剋自己也無所謂,因他們是父子,是血脈相連的父子,若命運如此,無辦法,只有面對!跟命運抗。熙官感動,終隔崖相認。安康亦為所動,感懷自己身世,雖是天潢貴冑,但是生命已是臨近盡頭,雖然一生皆在道光身邊,但因是私生子,卻永遠無緣叫他一聲爹,引為一生憾事!
安康為熙官父子親情感動,遂跟熙官定下條件,只要熙官以少林寶物及自己性命作交換,他以自己性命聲譽擔保,文定一定能好好活下去!文定阻熙官,熙官卻允之。熙官及安康並約定交換人質地點。
胭十一娘矛盾,不知勸熙官去好還是不去好,只是怕安康有陰謀。熙官卻認定安康乃言出必踐之輩,且心中自有計策!
熙官上路,卻給俊忠攔截,原來俊忠知道熙官跟安康的約定,要攔途劫去熙官身上的證據邀功!二人大打出手,俊忠武功竟進步神速,二人險險打成平手,加上十八飛鷹餘孽,熙官終受傷,但誓死不交出證據,被打下深潭,生死未卜。
俊忠武功進步神速,秘密原來是他捉了白鶴,以鐵鍊鎖著白鶴手腳,更以粗鐵絲穿其琵琶骨,有空便去以白鶴試招,將白鶴武功套出來,危機時便著手下拉著穿著白鶴琵琶骨的鐵絲,白鶴登時無力反抗,就是這樣,俊忠差不多盡得白鶴所學,且更在苦練武當的「先天罡氣」,一待有成,差不多便可天下無敵。
那邊廂,安康帶著文定在等熙官,但由日等到夜,仍不見熙官,安康心知有異,時卻病發。此時安康看見俊忠前來,俊忠向安康道歉,本欲攔途劫得證據,熙官卻墮入深潭。安康驚愕,怒斥俊忠!俊忠卻忽然出手,傷了安康!原來俊忠一直想殺安康,以令自己成為道光身邊唯一紅人!
第十八集
俊忠暗算安康,安康因病發,傷重於俊忠手中。俊忠眼見計劃成功大喜,便要殺文定,安康雖然傷重,但功力不減,氣勢壓人,一出手,俊忠一眾手下盡皆斃命,俊忠幸好練有白鶴武功,方得以堪堪避過,落慌而逃。安康力盡垂危,文定明白安康是個守信重義之君子,應允過熙官要保護自己,便言出必踐,對安康相救感激!安康感懷身世,叫文定好好珍惜同熙官父子之情,悄然而逝,文定傷感離開。時俊忠暗暗折返察看情形,見安康已死,文定卻逃脫了,俊忠怒打安康屍!
俊忠向道光回報,謂熙官食言,為救文定,暗算安康,殺絕侍衛,安康終死於熙官父子手上。道光驚聞噩號,悲痛欲絕,登時昏倒,俊忠大驚,急找御醫。道光從傷痛中甦醒,悲憤交焦,受權俊忠,下令全力搜捕熙官父子,立誓就算翻轉天下,血流成河,也要把熙官及文定找出來,凌遲處死,方能稍洩心頭之恨。俊忠見陰謀得逞,暗自竊笑,領命離開。
道光因為喪子悲痛,疏於政事,一切交由俊忠把持,俊忠頓時得勢,變成權傾廣州之人,一時無兩,再次動用所有兵力,傾巢而出,全力搜捕熙官父子二人。
胭十一娘有感廣州已無處容之身,眾人失蹤後遍尋不獲,熙官又下落不明,勸文定與之離開廣州,文定初時不願,欲等候父親與其他人消息,但見俊忠來勢洶洶,大有不成功、不罷休之勢,眼見身邊所有人非死即失蹤,不願胭十一娘再有危險,故與胭十一娘黯然離開廣州。
胭十一娘與文定來到肇慶,找得棲身之處,安頓一切之後,開始籌謀反撲,計劃對付俊忠。文定知道俊忠今非昔比,自己絕非其對手,熙官生死未卜,只有靠自己力量對付俊忠,故在胭十一娘督促之下,勤加練功,並與胭十一娘研究白鶴與安康武功,文定武功因而大有進展。
文定苦練武功,足不出戶,胭十一娘見文定有少成,叫文定出外舒展筋骨。誰料文定一外出,竟重遇芣藟及玲瓏透,二人在那裡開了間豆腐店,更成了好友!而同時,河洲及格風亦躲於二人店後,眾人重逢,彷如隔世,喜不自勝。
文定見芣藟、玲瓏透、格風、河洲親蜜,兩女情如姐妹,兩男猶如手足,而芣藟與格風、玲瓏透與河洲,相處融洽,文定感到似乎格格不入,大家有所距離,有點失落。格風、河洲自遭大劫後,人變得成熟穩重。
河洲兄妹從文定口中得知父親薊睢安好,不禁鬆口氣。玲瓏透依舊儲錢完成個人心願,河洲支持,令文定感到反而不及河洲。芣藟其實對文定仍舊痴心一片,格風明知,仍視文定、芣藟為朋友,文定見格風放開懷抱,不禁自慚形愧。
熙官墮入深潭之後,卻因跟著地下水道,飄入了一個不見天日的山洞內,死裡逃生。熙官正感暫時逃過大難之際,卻忽然被人從後偷襲,鐵鍊鎖頸,熙官拼命掙扎,終掙脫逃開,方發現原來偷襲那人竟是被囚的白鶴!白鶴因被鐵鍊鎖得痛苦發狂,向熙官襲擊,熙官閃避無從,唯有硬拼對打,初時熙官難以支持,但後來白鶴因被鐵鍊鎖住,內力受阻,後勁不繼,給熙官有機可乘,以重手打中頭部,白鶴登時頭痛欲裂,昏倒地上。
第十九集
熙官打昏了白鶴之後,見白鶴被受折磨,於心不忍,本欲打開白鶴身上鐵鍊,但鐵鍊精良粗大,熙官無法打開,唯有留下照顧白鶴。數天,白鶴突張開眼,一把緊扣著熙官的手,兩眼精光盡露,原來熙官那一招,將他錯亂經脈打正,以往一切,已回復了記憶,白鶴一面寒霜,冷冷的謂認識熙官,說出熙官之名,將今日落得如此田地,歸咎是熙官一手做成的!熙官一呆,欲反抗,但白鶴緊扣熙官脈門,熙官無法掙脫,眼見白鶴一面猙獰,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,危在旦夕…
芣藟對文定一往情深,玲瓏透則若即若離,文定週旋於二女之間,既對芣藟有好感,又對玲瓏透掛念,不懂如何自處。格風、河洲皆感文定憂悠寡斷,教訓文定,文定見二人已經定下目標,走出自己要走的路,文定大為汗顏。文定感大仇未報,兒女情長,心煩意亂,決定一切待尋回熙官,及報完仇再說!
玲瓏透決定退出三角關係,向文定表示芣藟需要文定多過自己,自己還是要儲錢外出,以完心願,叫文定跟芣藟一起,好好對待,文定聞言難過。
文定收拾心情,苦練武功,時一人突然出現,文定幾乎無法認出,原來那人正是白鶴。白鶴已回復一代宗師之樣,神情冷傲,氣勢非凡!白鶴冷冷的告知文定,熙官已被自己殺了,文定聞言震驚,發狂要殺白鶴報仇。文定雖然近來武功大進,可惜雙方功力仍舊懸殊,文定拼盡全力仍不是白鶴對手,被白鶴抓著,謂要慢慢的送到廣州給道光,文定悲憤莫名。
眾人發現文定失蹤,不知發生了什麼事,大為驚慌,四周找尋,終發現線索,知白鶴曾經出現,眾人相信白鶴已曾擒下文定,驚恐白鶴會加害文定,馬上動身追上。
文定沿途不停暗殺白鶴,白鶴技高人膽大,任由文定出手,文定被逼不停揣摩白鶴武功,希望破解,但白鶴武功深湛,文定根本無法破解,時文定腦海中忽然閃過安康武功,即使出果然可以破解白鶴招式,白鶴見狀反而驚喜,不斷加深武功對付文定,文定為求報仇,不斷應付。
時芣藟等追至,文定著眾人不要露面,因加起來也不是白鶴對手,唯有使計!文定與白鶴 連番交手後,終發現白鶴內力不能持久,在三十招後,便內力不繼,遂跟眾人約好,用計施展拖延之法,與白鶴對招超過三十招過外,白鶴果然氣力不斷,文定終勝,差點便要一掌擊殺白鶴,最後卻有點猶疑,因他跟白鶴畢竟有情,最後,白鶴出言相激,文定終下手,白鶴忽大笑,忽道熙官未死!文定呆了。原來一切乃白鶴及熙官之計。
白鶴對俊忠深惡痛絕,被囚多時,鐵鍊穿琵琶骨,已差不多油盡燈枯,遂與熙官串通,打暈守衛,讓他頂包,自己出來教文定武功,因熙官也是重傷在身,若二人同時失蹤,守衛一報告俊忠,二人皆難以逃命,更重要的,是他們知道,文定學武天份極高,只是欠缺鬥心,是以,便利用熙官之死,激發文定之鬥心,現大功告成,著文定往救熙官,說完死了,文定悲痛。
眾回到廣州,要殺俊忠救熙官,但人手不足,就在此時,紅船中人露面了,各人皆是有情有義之輩,要助文定。文定大為感動,與眾人聯手,誓師對付高俊忠。
第二十集
眾人暗中潛入水洞,俊忠手下發覺,一場混戰展開,其時文定武功大進,輕易擊斃俊忠下,救出熙官,然後眾人安全逃去。眾人商量對付俊忠之法,但此時俊忠已是權重一時,身邊高手如雲,根本難以接近,無法找到機會下手,眾人苦惱。
夜深人靜,熙官獨自一人,將當日先前藏起的少林秘密拿出,見是以火漆封了,年代久遠,顯然,沒有人開過,熙官始終研究不出當中奧秘,苦惱。
俊忠發現水洞守衛被殺,從幸存侍衛口中,得知文定、熙官等人所為,勃然大怒,下令大內高手追尋眾人蹤跡,終有所發現,俊忠親領大隊人馬圍捕而至。文定不甘坐以待斃,決意一拼,但為熙官所阻,叫眾人暫時匿藏。文定不解,俊忠已領兵來徹底搜查,謂匿藏之地最多只能避過一時三刻,終究會被俊忠搜到,但熙官表示時間無多,叫眾人暫避後,獨自急急離開,眾人大惑不解。
熙官單人匹馬逃走,俊忠發現追趕,眼見前有府衙,後有追兵,熙官正無路可途之際,竟然暗中潛入府衙,避過守衛見道光!道光看見熙官奇怪,不認識熙官,熙官向道光表明身份,道光一知是洪熙官,殺子之仇,登時怒火中燒,正要喝叫守衛擊殺熙官。熙官卻淡然謂要跟道光談判,說著拿出少林寶物,道明來意,謂自己可以交回寶物,你有你的秘密事,自己不會管,也不想知,但要道光停止追殺少林弟子,重建少林。
道光記恨熙官父子殺害安康,不甘罷手,熙官知悉道光之怒,驚奇,急表明沒有殺害安康,否則不會前來與道光交易,道光聞言猶疑,接過少林寶物,檢查過那件裹嬰布,果然是無開過封,正沉吟思量。時俊忠領人殺到,熙官脅持道光,經地道走,俊忠追至,只見得道光,道光更已被嚇到病,俊忠急忙護駕,無奈放過熙官。
道光要回京醫治,甫出城,卻見熙官等人已在路上相候。俊忠即要保護道光,道光身邊,大內四大高手領眾侍衛突然出手,殺十八飛鷹及
俊忠手下,俊忠大愕,原來道光已跟熙官等達成協議,取回少林寶物,換以平反少林罪狀,熙官等更已證明了安康為俊忠所殺!只是,在廣州城內,俊忠勢力太大,道光為求安全,是以出了城才出手制栽俊忠。俊忠聞言驚怒交集,以寡敵眾,不敵逃脫,眾人雖然不甘,但見俊忠落難,皆感開心。
玲瓏透及芣藟忽被捉了去,正是俊忠。原來俊忠已練成「先天罡氣」,武功蓋世。俊忠對熙官父子揭發自己殺死安康,不單令自己前途盡毀,更被道光下令格殺勿論,含恨在心,故捉拿玲瓏透與芣藟,是想引熙官、文定前來報仇!熙官及文定往會俊忠,最後,合二人之力,終殺之。但俊忠早有佈置,二女同時墮崖,眾人鞭長莫及,文定只能救一個,文定猶疑片刻,無奈一咬牙竟選擇芣藟,但之後,卻謂要跟玲瓏透一起殉葬,因在那一刻知道,若沒有了玲瓏透,他不能活了,只是,若因此而令芣藟死,二人心中皆會過意不去,會分開,比死更難受,是以,如此選擇,正準備跟跳崖之際,玲瓏透竟神奇的出現了,原來格風及河洲早有準備,雷轟早已掘了隧道,以大網接著玲瓏透,眾人歡天喜地,玲瓏透見文定情深,終放棄離開之念,決與文定長相廝守,芣藟見狀雖然神傷,但仍不放棄,繼續等待。
少林寺重開,所有少林弟子皆到了,有三德,胡惠乾,還有,方世玉…
【全劇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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